白知景大伯父叫白御,在市中心开了家宠物医院,这回也和他们一道回新阳。白御见了这场面直乐,对白艾泽和尚楚戏谑道:“哎,我怎么瞅人小应比你俩这亲爸的还更像爸呢?你说说你们,当爹都是怎么当的?”
“这么个混蛋玩意儿,谁爱要谁要,”尚楚翘着二郎腿,大手一挥,“反正我懒得管!”
“那要不给我呗,”白御说,“小景儿,你爹不要你了,你给我当儿子怎么样?”
白知景不乐意地撅着嘴:“大伯,你还不如应许呢,你就是个兽医,应许以后是要当大医生的,可了不得啦!”
白御被逗乐了,一个脑瓜嘣儿弹在白知景脑门上:“行啊你,小小年纪还有职业歧视了怎么着?”
应许也笑了,揉了揉白知景软和的头发:“那就给我吧,我稀罕。”
白知景这下子高兴了,得瑟地冲白御扬了扬下巴。
大人们都过安检在登机口等着了,就白知景在外头磨磨蹭蹭的,眼见着再不进去就要误机了,应许送白知景到过安检的地方,白知景长吁短叹的,抱着应许胳膊不撒手,一脸愁容。
应许被他这皱完眉头皱鼻子的小样儿逗笑了,在白知景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赶紧的,来不及了。”
“那我舍不得你咋办啊?”白知景仰头看着应许,又眨巴眨巴眼睛。
应许就受不了他这眼神,白知景卖起乖来很有一套,都十多年了应许还是招架不住:“那不走了?”
白知景又摇了两下头:“可是我也想我爷爷了,他们肯定也想我,早早的就念叨着要我回去了,还要给我做大鱿鱼吃呢,南方的海鲜是最好吃的,就那么清蒸一下,再淋上点儿豆豉油,可鲜鲜嫩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