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景,”应许打断他,再次叫了他的大名,嗓音甚至有些沙哑,“是你自己跑回来的,你不能反悔。”
白知景没太明白应许的意思,他只知道应许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了,小院里飘满了浓烈的茶叶味道——清苦里又带着一丝微妙的甘甜。他从没见过应许这样,肆无忌惮地挥发Alpha信息素,显得强势又霸道。
白知景禁不住双腿发软,后腺剧烈地跳了两下,身体似乎察觉到了来自另一个Alpha的压制,细胞里活跃的Alpha激素渐渐消退了下去。
“我不反悔的,”白知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浑身无力,软趴趴地挂在应许身上,“跑来跑去多累啊,我是男子汉,我肯定不反悔,不然你就等着看吧,我肯定能让你刮目相看呢。”
最后一个“呢”的音节轻飘飘的,尾音上扬,像是一把漂亮却锋利的小箭,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嗖”的一声,直挺挺地射进了应许胸膛里。
十环,直中红心。
怎么回事,白知景的箭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端午假期的时候他们分明还去靶场玩过一回,那时候白知景射出十箭有六箭脱了靶,这才半年不到,他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真是......真是没有丝毫办法。
其实应许已经不抱丝毫期望了,或者说他不敢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