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白知景似乎瞧见了应许的眼神,又看不那么真切,心头猛地一跳,退了一步和宋宝贝并肩走,兴致不高地咕哝:“差不多吧。”
“有毛病,”宋宝贝哼了声,“你不求我不求应许哥也不求,咱三人来这儿有啥意思,又不是什么名胜古迹,打个卡还是怎么的?”
“你咋知道我不求呢!”白知景顶了一句。
宋宝贝嘲笑他:“就你这样的还求月老呢?景儿,不是我笑话你,你这种一个优点都没有的,被丘比特一箭穿心的几率比见了鬼都小......”
要放在平时,白知景早和他干起来了,但今天他实在没那个心情,只是嘟囔了一句:“那也有别人求......”
“你不是吧?”宋宝贝觉察出他不对劲儿了,凑上去问,“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我和你开玩笑呢!”
俩人走到应许面前,白知景瞅了瞅应许,衬衣白净,牛仔裤清爽;袖口往上别了一点儿,露出形状分明的腕骨。
白知景心里有点儿暗暗得意,不知怎么又有点儿不高兴,想让别人知道应许好应许帅,又怕别人知道应许多好应许多帅,反正就是特纠结一心情。
“应许哥!”宋宝贝嚷嚷,“还好你已经来了,你瞅瞅景儿,又犯混了,非要和我闹!好在我这几天感觉我自个儿成熟了,不然我非得和他决裂不可......”
“你要裂就裂,真能磨磨唧唧,”白知景不知道怎么面对应许才好,干脆把目光挪到宋宝贝身上,瞪着他说,“还一辈子的好哥们儿呢,你和我决裂的速度比你裂裤裆速度都快!”
“都消停点儿,”应许强行把他们俩分开,“庙里有神仙看着呢,丢人不丢人?”
“我是团员,我唯物。”宋宝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白知景“切”了一声:“你还唯物呢?走夜路都怕遇着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