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关之衡面前就是绷着一股劲儿呢,可应许愣是没看出来,还总是说他的风凉话,真让他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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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影院,关之衡打车走了,白知景坐在应许车后边,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
应许见他罕见的沉默,问他说:“怎么不讲话了?”
白知景还和他赌着气,就等着应许主动来问他怎么回事儿呢,于是很严肃地说:“应小许,我都伤心了。”
小家伙一天能伤心八百多回,应许还以为他又打什么歪心思呢,于是调侃道:“那小帮主接着伤心,我不打扰了。”
白知景两手攥着车座底下那截铁杆儿,心里边又是憋屈又是愤懑,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真不打算再和应许讲话了。
应许在心里头读着秒呢,一般遇着这种情况,白知景过不了两分钟就得巴巴地来找他,要么就是“应小许咱吃冰棍儿去呗”,再不然就是“你和我爹说说别让我上补习班了”之类的,但是这回他心里边都数到两百了,白知景还没出声儿。
“景儿,”应许觉出不对头了,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白知景,“怎么了啊,在电影院做噩梦了?”
白知景先是抬头望了眼月亮,挺大挺圆,就和家里盛菜的瓷盘似的;他再看了眼应许,神情挺焦急的,眉心拧着,连车都不骑了。
薄薄的一片云罩着月亮,有阵风吹过,云朵给吹皱了,就和月亮上泛起了涟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