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知道错了!”周昊庭自己主动把头磕地上,一下一下砸在地方还能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周父踩到周昊庭的后背上,把他踩趴在地上,“你去招惹谁不好,招惹武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周氏现在 被武漠打压了!”
周昊庭问,“父亲,武漠他一个在M国做生意的,在M国或许还能有点说话的份,但是就他,还能伸手进 国内来管我们吗?”
“天真。”周父松开周昊庭,坐回沙发上,“武家水很深,具体都有些什么生意都不清楚,反正对外就只说 是开发那么几座矿山,但几乎什么行业都有涉猎,国内一线城市的商业楼几乎都是武家的。”
至少短短半个小时,周父已经接到十个电话说办公大楼要断租了,甚至最近打算做的新项目,客户全部都 反悔说不合作了,就连长期合作的客户也说要解约。
就这半个小时,保守估计也损失了近亿!
周父越想脸色越差,黑着脸对周昊庭开口,“起来,去书房拿一副字画,去找武漠道歉!”
“父亲! ”周昊庭不肯,一脸受尽屈辱的表情。
“去!如果武漠不肯收手放过周氏,我就把你剁成肉泥送给武漠解气!反正我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去 不去道歉你自己选。”
周父话到说到这个份上了,周昊庭也别无他法,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亲爹,真的能说到做到,把他剁成肉 泥,真不是气话。
去年有个私生子,被一个客户了看上了,直接被周父灌了药送过去,谁知道吃了药私生子还要反抗,把客 户惹到了。
周父就直接把私生子的手脚都砍了,用铁链绑着脖子拖去给顾客泄愤。
就为了换几亿的生意,把自己的儿子弄成这样。
周昊庭不敢反抗,尽管心里再讨厌武漠,也还是要在周父派来的管家监视下,拿了一副名贵字画,带着管 家一起去约武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