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炀睁开眼睛,与那人四目相对,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他就移开了视线,手肘撑在床上坐了起来。
“有事吗?”他面不改色的问道。
“你倒是过的滋润,一点都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那青年将被子掀到一边,留出来一个一人独坐的位置,然后就坐在了床边。
钟炀不想回话,视线瞥向一边。
那青年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两个人坐在床上都不再开口。
过了半晌,对方终于动了动,钟炀抬眼看去,那青年站起身来走向了门扇。
莫名其妙。
钟炀皱了皱眉,但也不想继续想无关紧要的人了。
但继续睡觉倒也睡不着了,他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
地板很是冰凉,可是再也没有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拿过来一双棉拖鞋,催促着他穿上了。
华宴……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他在心底默默的想着,可是没有人来回答他。
玻璃很是冰凉,一如他的心脏。
如果他想逃出去,跳窗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个地方太高,目测五楼,跳下去不死也要摔个半残,他还不想在没有见到华宴之前变成残缺的人。
从这扇窗户外可以看到这个别墅的后花园,一大片草坪上挂着小小的华灯,是温暖的橘黄色。
从高处看下去还是十分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