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往常如冷泉般的平和淡漠,气势变得凌厉不羁。强势而攻气十足。
郁琛变得更加心慌意乱,难得仓皇弱势,像只单纯可爱的软绵小白兔。尤其是那双润泽水灵又懵懂局促的眼睛,真是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蹂。
怎么不说话了?路零饶有兴味地观摩着郁琛这罕见的姿态。
被路零这样围堵在角落,耳朵里不停地传来他冷质清然又蛊惑的动听声音,鼻息间持续嗅着来自于他身上的皂角味道。
是紫色的薰衣草味的,很香甜。
郁琛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愈来愈快愈来愈重,强烈得就像是要冲破身体的壁垒。
他慌乱到四神无主。
无非就是让他解释一下他的反常表现,但郁琛根本难以启齿,那种理由饶是他脸皮再厚都难以开口。
郁琛憋红着张脸,轻声道,能不说吗?
一脸的不好意思。
不行。路零心里讶然地看着郁琛这副为难又羞耻的模样,表面依旧冷酷霸气。
真......不能说......郁琛垂死挣扎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路零道。
人一旦被逼到绝境,要么陡生大不了鱼死网破的勇狠,要么不做任何顽抗的腐烂发臭。
郁琛显然是前者,退无可退无法可解之下,勇气突生。
说就说,谁怕谁!反正是他非要听的,到时候可怪不了他。
这样想着,慢慢地,慌乱羞赧的情绪渐渐从他眼神里褪去。回到了从容不迫。
是你要我说的,听了可别后悔。
情势逆转,两人的气势一下子由我强敌弱转化为了强弱相当,路零承认听了这句话有点退却不打算再听了,总感觉对自己不利,但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能认怂?
这时候的路零还不懂得什么叫及时止损,他梗着脖子道,后悔?不存在的。你说。
然而下一刻,立的这个牌子就倒了。
郁琛狡黠邪恶地笑了笑,贴近路零耳边暧昧道,这事儿用语言说出清楚,用行动来表达会更好。
路零一时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还在理解中,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在天旋地转间,人就转移到了床上。
上半身斜躺在被单上,小腿垂挂在床边。
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郁琛跪在他两边。
人被压着胡乱地亲着。
说亲都是委婉了的,根本就是在胡乱地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