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许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无比的诚挚。
那是因为你总是去缠他,太容易得到了当然不会受到重视。陆渝解答得很隐晦。
见兰许一脸茫然,不知所云。
陆渝:......好吧,他没听懂。
懂欲擒故纵吧?陆渝换了个问法。
兰许点点头,就是反着来嘛。
你对郁琛,就得用这招。陆渝说。
嗷我明白了,我就要故意疏远琛哥,让他意识到他那么冷淡会失去我,然后等他十分后悔的来挽回我,我就又成为了他最珍贵的玩偶!兰许自觉领悟能力极佳,激动地把书都抱紧了。
陆渝刹那间是沉默的,想的倒是挺美......
对。沉默霎时便很快反应过来的陆渝赞赏地看着兰许,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想到不能主动找琛哥玩,兰许犹如被扎破了的气球肉眼可见的泄了气。
知道是知道,他说,但我,做不到......
陆渝:......计策失败。
音乐教室在艺术楼,从教学楼去艺术楼,要穿过两条校园小道。
路零拐弯的时候,听到斜后方几个男生在说话。
听说十二班放了话说这次运动会要得第一。
还很猖狂地说不单是要拿到班级分第一,还要碾压性地第一。
嗤笑话,有几个校队特长生就了不得了?不知道有多少个班觊觎那笔丰厚的奖金哦,就几个短跑好一点的,想第一?我看难。
语气里全是不屑和鄙夷。
然后又听到另一个人说,先让他们无知地嚣张会儿,等到了比赛的时候,再狠挫他们的锐气。
前面郁琛都是风吹耳朵过,听到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耳朵却是动了动。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印象不太好的那种耳熟。
他瞥了一眼,转头回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扯起了蔑视和不爽的轻笑。
很轻的一声,意味不是很好,像是打着什么算计。路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你拿着。那枚梧桐叶郁琛一直拿着没扔掉,这会儿他将它递给了路零。
路零下意识接过,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干嘛?
干嘛?郁琛玩世不恭地勾唇一笑,透着股坏劲,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路零一头雾水。
然后就见他在一行人经过的时候突然往前伸出了一只脚。
砰!一个重物摔落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