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路零轻轻地滚动棉棒,让碘伏均匀地覆盖在伤口上。
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消毒伤口。
但是你看上去很熟练的样子?郁琛问。
小时候顽皮,经常摔破皮,我妈常常这样帮我消毒擦碘伏。帮郁琛消完毒后,路零站起身说。
你妈妈真好,还会做这些。郁琛感叹,不像我妈,只会在无情地嘲笑过后帮我贴创口贴,一点也不高级。
嗯。路零轻应。将用过的棉棒扔进垃圾桶。
郁琛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就完事了??
不然呢......路零奇怪地看他一眼。本来就是普通的擦伤,又不严重,消消毒就已经够讲究的了,还要怎样?隆重地举办仪式吗......
郁琛发自内心地疑问,不需要包扎吗?就擦一下也太草率了吧?
......从来没见过破个皮还要包扎的。
他是想上天吗?
路零没理他,找了条凳子坐着等校医老师。
郁琛锲而不舍地坚持,真的不需要包扎一下吗?就这样裸露在外面,很没安全感的。
......路零瞥了一眼他的裤子,短到大腿都露出了几分,那怎么平时不见你穿长裤,不怕没安全感?
嘿嘿,郁琛察觉到他的视线,我说的是伤口伤口,伤口处不盖点什么没安全感。
路零收回视线,淡淡地应了,哦。
郁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哦,哦?这是什么意思?
半晌没声响和动静,郁琛琢磨出味儿来了,这就是觉得他没事找事不搭理人了呗。
可郁琛是个不懂放弃的人,路零,你给我包扎包扎吧,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被包扎过。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些打着石膏像木乃伊一样缠满绷带的人,特别羡慕,特别好奇。感觉很好玩,我就特想尝试。
头一次听说有人想被绷带裹的路零,心里震惊,面上不显,妈耶,他果然是奇奇怪怪的人。
路零没回答他,两人无言地对视,眼神比拼,这个时候就全看谁的主观意志力更强烈了。
显然,这次郁琛想尝试一次被包扎的好奇心要远胜于觉得无语不太想同意的路零,没一会儿,路零便败下阵来。
要是校医老师问起来责怪,怎么办?毕竟这纱布,于你完全用不上的。路零还欲挣扎。
我帮你担着。郁琛语气肯定。
嗯。路零点点头,给他拿了一截无菌纱布缠了一圈。
忽而反应过来,明明是他提出的无理要求,本来就应该担着,怎么他还如此理直气壮,听上去他有多很仗义似的。
手下动作一个不注意加剧,引得郁琛夸张地嘶嚎,诶哟喂,疼疼疼,你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