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路零,不要难过,你会证明给妈妈看自己是值得骄傲的孩子的。路零在心里安慰自己。
为了屏蔽那些不想听的话,路零更加集中地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动作,于是没一会儿,路零就把一堆包子皮给包完了。
妈,我先走了。路零解下围裙挂回墙上。
回去吧,路敏点头,最后还是免不了一句批评,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像别的男孩一样开朗一点吗?整天愁眉苦脸的。真搞不懂,你们有什么好不高兴的。等你们工作之后,才知道生活的苦哦......
路零走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全身蹦的紧紧的,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大人们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活过了半辈子便什么都懂了。
他们总以为小孩子只会嘻嘻哈哈,只有快乐,没有悲伤,一点也体会不到人生疾苦。
总以为小孩子的烦恼无非是些不值一提的笑话。
也许,站在未来看,当初的烦闷苦恼有可能是很微小的,但是对于正处于其中的人来说,确确实实是巨大的。
而人是活在当下的,所以那些难受都是应当被承认的。
周日回来晚自习,郁琛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学校。
十分钟之后,张宇踏进教室,琛哥,来这么早?
郁琛将手中的书重重一合,可不嘛,来抓小骗子。
?张宇摸不着头脑,什么骗子?
没什么,不关你事。郁琛伸出食指,左右晃动。
哦,张宇也不多问,不过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上课前两分钟,路零终于进教室了。
时刻关注着后门情况的郁琛立马坐直了身体。
路零拉开座位坐下,郁琛板着脸严肃地喊了一声,路零。
刚从书包里拿出作业的路零瞥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去交作业了。
!!!郁琛以为这是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从他去交作业到他回来,一路从后脑勺盯到眼睛,视线从未离开,企图让他感觉到他浓浓的愤怒。
路零交完作业回来,那个灼灼的视线还在,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
他不开口还好,郁琛只是五分气,他一开口,瞬间将气愤指数拉到了十分。
说?
一天不见,这省略的本事是日渐增长。而且郁琛怎么听怎么觉得我方势微。
说?说什么说,你是我领导吗?郁琛不高兴地抱臂,路零,让人生气你可真是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