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这样诱惑他。
让他无心再做其他的事。
如果是这样,北玉洐成功了。
书案上的图纸被挥飞,接着放上去瘦弱的青年,温软的白无力俯首,火焰边亲他边无可自制的发疼,像是要控制不住了。
“师尊,你太瘦了,你要多吃些。”火焰喃喃。
北玉洐现在已经不会躲他了,有些纵容的环着他的颈,任由他为所欲为。
“恩……”
“师尊,我很早以前就想抱你了,很早。”外衣被拉开,露出一段雪色。
亲近的时候,火焰总是下意识躲避北玉洐的目光,或是遮住他的眼,或是不敢看他,他怕在北玉洐眼中看到一片清明的目光,或者是憎恶。
毕竟这段感情,从始至终,沦陷的只有他而已。
他从前曾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他对北玉洐的感情会淡化。
但这些日子里,他又觉得他高估了自己。
他没办法克制对北玉洐的渴望,哪怕对方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翻译到火焰眼里,都会变成,来抱我,来摸我,来占有我。
北玉洐只是轻轻的示弱。
就能让他欲罢不能。
他讨厌这样容易被掌控的自己,又嫉妒。
为什么北玉洐要去看别人?
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娶别人!
快要发狂。
想到这里,手下的动作不再温柔,变得更加大力急切,他让北玉洐握着他,狠声道:“这样你舒服吗?你喜欢吗?”
你会觉得恶心吗?
火焰不敢问。
当然是不舒服的,火焰太凶了,北玉洐感觉自己又要被捏碎了,于是摇摇晃晃,破碎着喊:“你慢一点,慢一点。”
他们两没有做到过最后。
每次都是堪堪在危险边缘就停下。
北玉洐的身体弱,受不住,也根本做不到最后,而火焰……好像也不敢做到最后,他怕北玉洐真的恨他。
但难免会不满足,一次又一次。
夜更深重,终于喘息声也渐渐停了。
第二日。
北玉洐醒的时候,浑身酸痛,他被火焰在书案上压了半夜,桌子太硬,火焰咬的也太凶,身上好一片青青紫紫。
干净衣服放在床头,这里是火焰的寝殿,火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北玉洐穿上衣服,洗脸时铜盆里的水波照耀,仍然能看出他眼尾的红痕,带着春意冉冉。
他控制不住的有些苦涩。
我们这样又算什么?
他在心里想。
走出大殿,正好碰见楼澈,这人见了他停下脚步,道:“月公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北玉洐:“不劳烦了。”
楼澈却很善解人意般,坚持道:“不麻烦的,正好有些话想跟月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