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清楚吗?
自己也真的贱,还巴巴的上赶着去贴别人的冷脸。
北玉洐:“离山结界是我所创,若你想进去……”
“不必!”楚辞眼睛蓦然有些红了,他哽了哽道:“既是他不想见我,我便……再也不去找他,就如了他的意吧。”
他飞快的转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
随后摔门而去!
.......
那时的楚辞并不知道。
这将是他今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夏夜的晚风
“主子,月公子又来了。”楼澈站在窗边,打了帘子朝着外边站在月色下的北玉洐。
他回头看自家主子,却见火焰一动不动的看着轴卷,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北玉洐最近的态度有些奇怪。
火焰在心里想。
他这些日子很乖,按时喝药,没有再随意走动,只是每日晚间会送一碗莲子羹来,也不说话,就放在回廊下,等着自己熄灯时,他便静悄悄的走。
可能是被囚禁了这么久始终没得到什么好。
于是又开始惺惺作态罢了。
火焰在心里暗暗不屑。
抬眸间,却见楼澈将莲子羹端了进来。
楼澈打开篮子,莲子羹的清香味扑面而来,他咽了咽口水,问道:“主子,要倒掉吗?”
火焰:“......”
楼澈本来打算火焰不吃,自己就借着倒掉的机会,偷偷尝一尝,结果火焰不说话,于是他不怕死的又问了一次。
“主子,您要吃吗?”
火焰蹙眉:“不吃。”
这人满意了,兴高采烈道:“那我去倒掉了。”
火焰:“也不许倒……”
“??”
楼澈站在原地,端着莲子羹,忍了又忍,还是没把那句:“那我可以吃吗?”问出来。
因为依照火焰可怕的占有欲。
很有可能会当场让他血溅三尺。
楼澈想了想那画面,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胆寒道:“那怎么处理?”
现在是夏季,焰城本就炎热,不管什么食物,都放不过夜。
火焰:“让侍女拿去冰室冻着,不吃,也不能倒掉。”
楼澈挑眉,应了,随后下去。
这几日虽然北玉洐每日都来,但火焰将他视若无物。
两人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
自从那日,北玉洐给他的那一个巴掌,更是将与火焰的矛盾升级到了顶端。
他恨他。
他也恨他。
两人互相憎恶着。
火焰从很早开始,从在北海婚宴上抢掠北玉洐开始,便有意无意的躲着北玉洐,他很想,淡忘对北玉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