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为了让虞先生对我感兴趣。”
“哦,不是说不认识我?怎么还记得我姓虞呢?”虞出右脸上的笑容更大。
何慕知道自己很笨,要装也装不像的,索性抬起头,气鼓鼓地说:“反正我不会跟虞先生你去吃饭的,我要走了,你不要再拦着我了。”
笑容瞬间裂开在脸上,虞出右头一次意识到,何慕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态度强硬的时候。看着何慕躲瘟神似地逃走,他的直面感受就像被人扇了一个耳光,交织着热辣辣的愤怒,恨不能追上去一把扯住何慕的头发,把他拽进怀里做些什么来泄愤。
他往前迈了一步,忽然间又意识到,何慕现在已经不是他养的宠物了。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决定放何慕走的,此时此刻,感觉却像被人夺走了一样东西似的。
明明以前是那样乖巧可爱的一只小猫咪,现在居然也敢不听他的话了。
虞出右闭了下眼,脑中想到简夏,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上一秒的浓郁偏执。
第二天,何慕和安心退了房间赶往机场,半路却被绿眼睛男孩儿Alfred拦住。
Alfred脸上还挂着昨天被扇肿的痕迹,情绪激烈地辱骂安心,骂她婊子不讲信用,他明明已经跟何慕道歉,还要去跟主办方嚼舌根,害他被公司通知今后都要冷藏。
何慕听不懂他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但见他宽大的卫衣袖子里滑出了一根棒球棍。
棍子往安心身上挥去的时候,何慕一把将她推开。安心穿着高跟鞋,一下子绊倒在地上,Alfred还要再打,何慕见躲不开,只能挡在安心身上替她受了一棍子,被打得当场爬不起来。
路人见状有上来拉架的,没多久,Alfred被警察带走。
今天回国的计划泡汤,好在何慕伤得不算严重,不用住院,可把安心急坏了。俩人回到酒店,何慕问她Alfred为什么出手伤人。安心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最后说:“这事我真没跟主办方说,我觉得这事,八成跟虞总脱不了干系。”
“……他?”何慕愣住。
“对了,你跟虞总是怎么认识的?你怎么会认识他?”
何慕趴在床上休息,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睛,半天没回答。
安心也不勉强,只是有些感慨地说:“不想回答就算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虞总那样的人,你还是少去招惹为妙。”
“嗯……”
感觉何慕回答得不走心,她又强调,“虞总那样的人,他高兴了可以把你捧上天,不高兴了就能一脚把你踩进地狱。你知道前几年很红的那个若琳么?”
何慕摇摇头。
“她是飞伯的人,她那人吧,资质什么的都挺好的,就是心太高,不懂得安分守己,仗着虞总宠她,把同行基本都得罪光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得罪到虞总头上。你知道她的下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