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最近胖了不少,一天吃五顿,每顿都有好多他不懂的顶级食材,养得整个人气色红润,皮肤愈发细腻光滑,揉一把全是胶原蛋白,但他本身骨架就小,现在这样的身材刚刚好。
抬起头,看着虞出右敛了阳光的眼眸,里头的笑意金灿灿的,温柔得快要把人溺毙。何慕心跳很快,抱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一口一口亲,把他脸上糊满自己的口水才重新缩进他怀里,“困,我好困……”
虞出右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骂:“脏死了,你这个宝宝真脏。”
何慕把他昂贵的衬衫揉得乱七八糟,“你不要骂我了,我要睡觉了。”
“好好,睡觉睡觉。”虞出右宠溺地吻他发旋。连一个发旋都生得这么可爱,天生就该被人养起来。
远处有汽笛声,不一会儿,由花园石砖一路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何慕很不情愿地把眼睛睁开一缝,看到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脸容,两旁是鲜翠的植物和簇团的花朵。
“小穗?”
虞穗把手中的拐杖抬了抬,微微一笑,“哥,我回来了。”
当晚,何慕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保姆房里,坐在床上抱着虞出右的腰,仰头依依不舍地说:“你要记得来接我。”
虞出右揉揉他的头发,“好。”转身走了。
何慕已经习惯每晚被他抱着睡,习惯了那张大床,忽然要一个人呆在这间小屋子里,很害怕。
随着虞穗回来,积压在他心底的惧意破了个口子,突突往外冒。如果虞出右能够抱着他,他就不会这么怕。躺在小床上,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直等,白天睡过午觉,不是很困,不知不觉竟然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他才反应过来,虞出右食言了。
听到厨房里忙碌的声音,何慕探头探脑走出去,餐桌边没人。他肩膀往下一垮,趿着拖鞋进厨房帮阿姨的忙。阿姨哪敢让他动手,好声好气哄着把他赶去餐厅坐好。
何慕眼巴巴望着二楼,直到虞出右搀着虞穗,小心地从楼梯走下来,全神贯注到眼睛里完全容不下别的东西,他才匆匆收起目光。
一顿早餐吃得异常沉默,虞出右和弟弟坐在一起,何慕则是单独坐在另一边。从头到尾,虞出右没有看过他一眼,等到吃完,拿纸巾优雅地压着嘴角的时候才终于把视线朝他投来。
何慕被他看得浑身一僵,期盼地注视着他。而他仅是看了一眼,站起身就打算出门。何慕张着嘴,困惑地看着他背影,此情此景,好像穿越回了大半年前他刚来做保姆的时候,那个时候,虞出右对他就是这样冷漠。
仿佛这半年是不存在的,他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连餐桌都不能上的保姆。
何慕难过地低着头,对面的虞穗忽然开口,“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