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从昆仑回来前,易知真君又和他吵了一年,转头就被太子殿下发配到北海玩泥巴了!而且还发配了500年!”
“嘶——恐怖如斯。”
“那你们觉得牧遥得被心狠手辣的司命大人写多惨啊?是不是从出生起就和太子殿下是死对头,然后强取豪夺、逼良为娼什么的?”
“你这用词太不当了,什么叫逼良为娼?”话这么说,那人脸上的神情却有些荡漾,“咳咳,继续……我很满意!”
“一个是白玉无瑕,另一个是辣手摧花,可怜呐。”
“……惨,太惨,这渡劫结束回来,司禄大人怕是要疯。”
这些话都原封不动穿到了的司命星君的耳朵里。
他展开那一卷极为简单的命簿,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委屈巴巴道:“这命簿我可一句话没写,全是金鸿写的!”
天界的神光落在这卷崭新的命簿上,上白底黑字写了两行。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蜜里调油颠鸾倒凤。
文然十分嫌弃地将那命簿卷了起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荒唐!以权谋私!这是潜规则!我要告诉天君!”
他的声音被风吹出去很远,远到了一座热闹的人间小镇,远到了相邻的两座大宅里。
正是人间春色盛开时,两家同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牧老爷!夫人生了个儿子!白白嫩嫩好生俊俏!”
对面的金宅也满是喜气洋洋。
“老爷老爷!小少爷可壮实了,将来一定是个英武之人呢!”
小小的缘分在小小的人身上扎了根。
逃去一时。
相守一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