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证据也很简单,只要调查一下死者钟文彬有没有婚外情即可,有的话至少证明我的推理对了一半。
“想到什么了?”吴天冷不丁的在我旁边突然出现,吓得我差点心脏没飞出来。
我把我刚刚的想法简单的跟吴天说了一遍,吴天到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到挺有天赋的。”
被人夸还是会有点开心的,但一想到吴天刚刚还在跟我冷战,怎么突然又跟我说话了?难道一早上都是我的错觉吗?这种自作多情的感觉真的好讨厌。
“走吧,回局里。”吴天说着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看了一眼吴天,气恼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能做到心平气和的无动于衷。
下了楼,看到的吴天正骑在机车上,对我做了个“上车”的动作。
我忍不住问:“有头盔么?后座带人不戴头盔违反交通安全法吧?”
吴天手拧了一下油门,发出一声好似催促一般的声音,那音浪声都透着一股不耐烦,我撇了撇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这一上车手也不知道该放哪,据说最安全又不失尴尬的保持距离的姿势是双手扶着驾驶员的肩膀,前胸紧贴着自己的胳膊,但是我一只手刚搭在他肩膀,屁股刚一落定,他车就启动了,我吓了一跳,他又突然刹车,致使我屁股随着车向前一颠,我正好扑了上去,下意识双手就抱在了他的腰上。
正当我打算把手抽回来的时候,一声轰鸣声响起摩托车就蹿了出去,这速度快的我头被吹的嗡嗡的,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和吴天摩托的音浪声什么都听不见。
那一刻我突然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我坐在自行车后座,吴天骑着自行车驮着我东倒西歪的向前骑,我的腿为了不拖地必须抬的老高,来来回回晃着好似马戏团出来的一样,简直欢乐无限。
但是这么一段细碎的记忆,在我脑海里已经沉淀许久了,今天此时却又被翻腾出来,不禁五味陈杂。
这一路下来,我脑子里不停的在重复着一句特别魔性的歌词“冷风吹,胸口闷,我脑壳有点昏!”
最后到了警局从吴天的座驾上下来之后,冻得我差点大鼻涕冒泡,打了好几个喷嚏。
回到办公室,马红第一时间向吴天做了汇报。
马红对吴天说:“头儿,有重大发现,钟文彬在死前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显示时间和死亡时间也很接近,通话记录显示两人联系频繁,号码并非是死者妻子冯倩倩的,而是落在一个叫吴嫡的人名下。”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没太多想,只觉得和吴天是本家,看到马红拿来的详细资料才不禁一惊,因为这个人的样子竟然跟吴天有几分相似,只是稍许年长了一些,而且更加的目中无人。
而吴天则是拿着档案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最后扔在了桌子上,对马红说:“把他和钟文彬所有通话记录的时间详细记录给我一份,还有查一下他跟SH驻本地公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