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没有玄英,凭借他手无缚鸡之力,也抓不到如此之多的鸟儿,也就不会吃成这样了……
等玄英运能完毕,奈良活络活络了筋骨,只觉得无比轻松,而且不仅仅是轻松而已,自我感觉身体好像还强健了不少,因此问玄英:“师父,您刚才那是什么法力,我怎么感觉现在我简直力大如牛,哦不,力拔山河,哪怕举起一块像这座房子那么大的石头都不在话下了?”
这不是他夸张,而是真的觉得能做到,并且和刚才那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不同,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已经和他的机体很好的融为一体了,也就是说全都转化成他自己的力量了,因此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完全不会不受控制了。
他下炕来,走到屋子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旁边有把斧子,就走过去捡了起来,没想到斧子在他手中竟然轻得就像一片纸。
然后,他又举着斧子来到屋外,随便找了块木头,把木头放在木桩上,一斧子劈了下去,结果没有劈着木头,反而把木桩劈了个稀巴烂。
当然对于他这种从来也没有劈过木头的人来说,准头差了点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他刚才那一斧下去,不但几乎没有感觉到抡斧子时的重量,而且把一根小圆桌那么大的实心木桩劈成这样,也着实连他自己都惊呆了。
玄英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来到屋外,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好奇地问:“小兄弟,你怎么?”
玄英之所以感到奇怪,那是因为奈良半夜三更突然跑出来劈柴这个举动着实震撼到了他,难道是由于刚才他治疗不当,以至于烧坏了奈良的脑袋,才会让他做出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但他并没有留意到奈良其它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因为他不了解人类原本有多弱,随随便便劈碎一根木桩这种事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他走过去,来到奈良跟前,看看那根碎成八百瓣的木桩,再看看奈良道:“看来小兄弟气息还不够稳,怎的连根木桩都劈成这样。”
这……这话什么意思?!
“那本该是什么样?”
奈良实在是想不通,他自己觉得这已经很逆天了好不好!但是一听玄英这语气,怎么反倒还嫌弃他?
玄英附身捡起一块木头碎屑,用两指捏着,然后还没等奈良看清,那木头块仿佛先是被冰晶凝结,然后瞬间“嚓”的一声化为乌有,连一粒冰渣都没掉下来,奈良目瞪口呆。
“方才你使了那么大的力,却只是把它劈碎,看来还没有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