卲谦走过去,一片一片将破碎的镜片拾起来,装在物证袋中。
苏念在门外,他没让他进来。
卲谦见过很多尸体,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关弘奇造的孽,另一个则是林虞静的父亲造的孽。
可充其量不过开膛破肚,尸臭难闻,或是将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放在不足十平米的屋中,任其腐败。
可林一凡这种风格的,还是头一遭。
“卲谦。”苏念背对着房间门叫他。
卲谦应了一声,快步跨出警戒线。
“我能进去了吗?”
“你最好还是别了。”卲谦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却将兜里的十来块薄荷糖全部拿了出来,塞给苏念。
苏念紧紧的将糖握在手心。
殷时…
他会出现在梦中吗?
苏念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进入现场。
他只远远的看了一眼,便狼狈的冲出房间,扶在树下干呕起来。
“你们继续!”
卲谦赶忙拿上一瓶水,在他身边不断轻拍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