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别再说了,我已说过了,灿儿还在考虑,我……”
“你会怎样!哼!连个话也说不清。你先出去,我与李灿这孩子先说说话。”
安阳公主见柳岩还不动,还死死拉着李灿的手,“还不快去,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李灿眼眸低垂,并没见到柳岩为他紧张的眼神。柳岩的眼中全是担心,似溢出。
安阳公主站在一旁,将柳岩李灿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深思一瞬。
“岩儿出去!”
在安阳公主的威压下,柳岩不得不先离开房间。
柳岩离开后,安阳公主挥挥手,众下人全退出去。她缓缓向床上的李灿走去。
她拉过李灿的手,道:“灿儿今年十五吧?别担心,有我在,柳岩不敢欺负你。你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小小年纪懂得如此之多。”
李灿有些疑惑,他抬头望向安阳公主。
安阳公主似有所解,只是微微一笑:
“安国公府,人多事非多,你能有如此才华是我大庆百姓之幸。”
“公主严重了!”怎么可能扯那么远,我才没那么伟大呢,说什么造福人类什么的,我那不过是为了赚钱而已,李灿心里翻了翻白眼。
“灿儿无需解释什么,你的事岩儿也告诉了我。我不会多嘴,说出你之身份。岩儿能得你,是他之福。”
李灿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安阳公主只有柳岩一子,现在居然同意她儿子娶他,她难道就不担心她儿子从此断子绝孙。李灿怀疑安阳公主是否被换了,还是这只是属于安阳公主的缓慢证策。他不确定安阳公主是否有大招等着他,所以他不敢轻易下定论。
安阳公主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得体大方,丝毫不失礼仪。
“公主说过了,灿不过是一庶子,怎配得上世子。世子勇上杀场,制敌无数,怎么是我们这种下贱之人能比。何况灿为男子,让世子娶灿,必会让世人羞辱到世子。所以,公主还是另选他人吧。”
“你就不怕你之事传出去,影响到整个安国公府?!”
“灿区区一庶子,失去了,对安国公府来说,永远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安阳公主并没有直直相逼,听了李灿的话后,再况陷入深思。
此时,房间安静无声,安阳公主坐于床边,李灿坐在床上盘膝而坐。她拉着李灿的手沉思,李灿静望,等待回答。门外,柳岩如石像般的站立着,脸上一会儿闪过微笑,一会儿闪过焦虑,一会儿又变得很难看。
良久,安阳公主望向李灿,严肃道:“灿儿你可喜欢岩儿,那怕一点?”
李灿欲张口,门一下被打开,只见柳岩眼睛通红,怒目而视。
“岩儿,你先出去,你这样子会吓到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