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誉道:“他们藏得很好,开始我并未发现,我准备睡下时,他们挥刀向我砍来,我呢只制服了这一人,还没问,你们也就来了。”
柳岩连忙追问:“他们?是指多少人?”
“也就三人,另两是应是男子,被我的剑刺伤逃走了。”
“原来如此。”李灿点了点头。“那问了她,他们是何人?为何在此?”
“我还没问,便去开门迎你们进来。如此说来,你们并没有遇刺,只有我一人成了活靶子,诶!流年不利啊。”
李灿调侃道:“谁叫江兄艺高呢,人家高手不找你切磋找谁呢。”
“哦?这么说来他们都以为我是你们老大了,呵!挺有意思,可惜不是。他们的确是杀手,是别人培养的罢了,应是为了回去负命,在此休息,不幸的是我们的到来,而我刚好住到他们要事相谈的地方,他们刚回来发现自己的住所被占,心里不爽,所以全都向我砍来。不料我之武力,不是他们能比的,想走,自然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江兄在他们准备逃离,随便抓了一人,厉害!”李灿点点头,转头对地上那黑衣女子问道:“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别不回答呀!你这样多无趣,唉!江兄看来这女子今晚得委屈你照顾了,我们都得早些休息,才有精神。”
柳岩皱了皱眉,道:“我看可行,毕竟江兄武力最高,明日再说也行,江兄你看?”
“可,毕竟想问什么她也不一定回答,先绑她一晚明日在说吧!”
“好,那我们便回屋休息了。”李灿说完后,与柳岩一回屋。
屋里,李灿突然转身,柳岩这时也没注意,结果两人撞了个满怀。
“你咋不注意一点,痛死小爷了。”李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和脸,怒瞪一下柳岩,他不知他那语气行为看在柳岩眼里似是撒娇,弄得柳岩有些不知所措。柳岩最后鬼使神差的抬起手碰了下李灿撞得通红的鼻子,急忙将手伸回。
李灿见此有心逗一下柳岩,连忙抓住他伸回的手,道:“你看,你就如此轻浮,还想不成把小爷当成你通房不成。”
“不!不!不是!”柳岩像慌了神儿,李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不是玩过头了。他正在想时,不料柳岩一下吻住他的嘴辱,李灿瞪大双眼,随既,他也玩心大起,跳起双手抱着柳岩脖了,双腿夹在柳岩腰间。
两人很快滚到床上,柳岩压在李灿身上,欲行其事,李灿见状怕真玩火,毫不留情抬腿一顶,柳岩闷哼一声滚下床。
李灿想起刚才一事脸上一红,虽然假皮看不见真的脸红,但脸上发烫是真有感觉,连忙裹进被子里。
柳岩爬起见李灿如此,真是哭笑不得,欲说,摇了摇头,合着外衣也躺下,李灿从被里伸出头,面色恢复常色,把被子一角甩给他,道:“夜凉,给你被子。”
柳岩难得有机会调笑李灿,语气似怨妇声:“文彬怎不继续刚才那事儿了,不是文彬开始的吗?怎又踹我呢?我也会痛?你看我的欲望至今还兴起呢。”他一把抓住李灿的手伸向自己的小柳岩,李灿想伸回手,奈何柳岩的手已好像钳子似了,自已的手伸也伸不回。
“你的脸皮怎如此之厚!”
“哪里哪里,有文彬这样的友人,脸皮是什么,我早已忘却了。”
李灿手一使劲,柳岩闷哼一声,再次压在他身上,说:“文彬兄,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还是不要辜负了才好。”说完便又吻住李灿的唇,李灿心里万只草泥马飞奔,一刻钟后柳岩仗着自己力大压制李灿,似是想到什么两人都停下。两人全都衣衫不整,都只剩下里衣,互望对方一眼,各自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