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李灿发现,来者居然还是熟人,正是晋王。
“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神医。”晋王转过头再对,李灿说道。“抱歉,他们不知神医医术,是本王的过失,失礼之处请见谅。”所以你赶快跟本王走。
“神医不敢当,在下只是山野赤足的大夫,医死的人甚多,还请另请高明。”李灿见是熟人存心想逗一逗他。
“这…,病人断了筋脉是大事,还请你多多见谅。”
“晋王能打听到神医,为何不能打听到在下的名字,在下甚是伤心啊。”李灿假装掩面而哭。
“神医洪文彬,洪文彬!原来是你啊文彬。”
“在下还真是可怜啊!晋王连区区在下之名也不曾记住,回忆这么久才想到,伤心啊伤心。”
李灿和先前画风完全不同,晋王等人的嘴角直抽搐。
“文彬可否先与我一同救人,我们之事事后再谈可否。”
“否!”
“为何?”晋王司马戟紧紧皱眉,不知为何李灿拒绝的如此干脆。
“既然请我也叫我神医,那钱呢?神医收的钱很高的。”
“事后你要多少都行。”晋王司马戟松了一口气,是钱应没问题。
“真的?”
“真的!”
“帮我把俩小孩送回去,还有这些东西。”
“好!来人将他们安全送回赵家。”
“干爹去救人了,术儿,矾儿乖乖回去哦,他们会保护你们,别怕,大胆一些。”李灿低头给两个小包子说话,两小包子虽不太懂,只知干爹让其他人送他们回去,他要去给人看病,因为干爹看病,有些时候都要叫人把他们抱回家。两小包子点头后,李灿便交给一个表面温和并没有穿铠甲的官兵,并没交给那些煞气横飞之人。
“邹军师辛苦了。”晋王向抱着俩小包子的人说道,李灿此时才知道那人是军师,尴尬的摸摸鼻子。
“ 可以走吧!”李灿骑上自己的毛驴闻歌,跟在晋王背后。
晋王等人赶了将近一天的路,来到离西北战场较近的一边城,黑沙城,故名思意,此地常年风沙,一片哀凉,夜晚十分的恐怖,可谓毫无生气。晋王一路向李灿讲述塞外之苦及风景。一路上李灿只见乌鸦和干枯的树木。
“你们西北缺粮,为何不把那乌鸦顿了。”
晋王听后都快忍不住吐了,翻了翻白眼,心道:你和李灿果然不愧是师徒,一个叫西北军吃虫子,一个叫西北军吃乌鸦。虫子还好,毕竟干净的,可乌鸦那可是吃的人肉。
“乌鸦虽然吃的人肉,但是他并没有长人肉啊!所以我们人呢就把它给吃回来。晋王爷,你说我说的对吗?”李灿似乎心有所感似的。
“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不会呀,因为我又不是西北军。”
“你,你就不能,想一点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