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内置简单不失庄重。明黄黑白交错,都城令和都城卫统领均跪于下首,他们要是一抬头肯定能看到梁上匾名:广开言路。

“二位爱卿请起吧。”坐于上首的皇帝淡淡开口,放下了刚刚看完的折子,看着慢慢站起来的两位臣子。接过一人递来的折子。

静默的氛围在皇帝看折子的期间蔓延,本来他们也不用递折子的,不过这个是加急类的,内阁那边说自己忙让他们自己来。

都城令是没怎么见过天颜的,特别是这么近距离。这次着实有些紧张。

“既是二位爱卿已经调查完全,那么按照你们的来吧,另外至之那边再调几个禁军过去。确保学子的安全。”

“臣领旨。”二人齐齐跪下。

二人走出皇宫后,都城令突然想起:“至之那边的学子不是基本都配有暗卫吗,怎么皇上这次还是特地拨了禁军过去,”

“皇上一个月前接回了四皇子。”

“四皇子…”都城令不过三十出头,家里也无甚背景,对于都城里的风向其实比这些扎根多年的人都少了一些灵敏度。

他印象中这个四皇子是最为质子去的卡舍,卡舍可是个蛮荒之地,而且其母又是卡舍公主却生了他之后就英年早逝。这卡舍怕是对这位皇子的感情极其复杂的。

这四皇子回来都悄无声息的,怕是以后也很难啊……

“那统领要不来鄙府商讨一下京城防卫?”都城令不便多思皇家之事,他能安稳地呆在这个位子靠的就是不问,不听和不管。

“恭敬不如从命了。”粗嗓说出这句文邹邹的话里却带了几分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