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彻底完蛋了。
台上,宋依南将她们的狼狈尽收眼底,眼底除了嘲讽还是嘲讽。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宋依南本无意羞辱她们,这都是她们自找的。
她摇头叹息,打算离开。
“前辈。”
沐风眠叫住她。
宋依南回头看她,这才发现自己把她给忘了。
沐风眠上前,真切诚恳地将手中的“真爱之心”交还,“前辈,您忘了您的作品了。”
“哦,是哈。”宋依南接了过来。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心血,还是好好保存着好。
她将“真爱之心”收起,抬头看向沐风眠,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说,沐风眠是吧,最近有没有拜师的打算呢?”
“啊?”
沐风眠还没反应过来。
这惊喜实在来得太突然了。
宋依南笑了,“我说啊,你最近有没有拜师的打算,如果有的话,你看我行吗?”
“啊这……”沐风眠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不行吗?”宋依南问。
“行行行,”沐风眠立马答应,“太行了,风眠求之不得,能当前辈的徒弟实在是风眠的荣幸。”
“但我只是疑惑,为什么偏偏是我?”沐风眠实在受宠若惊。
宋依南略一挑眉,“为什么是你,这还用说吗?”
她细细数来,“第一,你做事的风格我很喜欢,因为跟我很像;第二,你的才能我很欣赏,我有关注过你的作品‘吻痕’,真的是个很有水平的设计;第三,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珠宝设计,你很想在珠宝设计界留下自己的名字,而我,可以帮你。”
沐风眠这下更受宠若惊了,“没想到前辈这么关注我,风眠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