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真真切切拉着纪清光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欢愉的。
纪清光本是匆匆赶回府,本以为这个时候唐谣已经睡了,谁知一进门就被人拽住了披风动弹不得。唐谣的力气实在是有些大,倒像是带着某些执念。纪清光虽不解却也没有随便乱动,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最后还是纪清光看见唐谣的头发直滴水,忍不住先开了口:“阿谣,我身上沾了露水寒凉得很,先去更衣,然后再来给你擦头发好不好?”
听到纪清光这话唐谣才如梦初醒般陡然松开手,又捡起了被丢在塌上的书有些慌乱地翻起来:“你……你去便是了,与我交代什么。”
可爱的小家伙。
拍拍唐谣的小脑袋,纪清光顺手解下披风丢给门旁的瑞草就进了内室。唐谣看着瑞草习以为常地抱着纪清光的衣服出了房门,不知怎的看瑞草竟有点不顺眼了。但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有些不对劲的心思,强自镇定心神又翻起了手中的书。只是书里写的一个个词句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我这是怎么了?“
没等唐谣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心态变化,纪清光已经迅速地结束了沐浴更衣一整套流程,捏着一块棉布坐在了唐谣身后。纪清光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按在唐谣头顶,一下子就引去了唐谣的全部注意力,唐谣的身体几乎是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阿谣怎么了?”
“无事,你擦吧。”唐谣今晚第无数次翻起手中不知在讲些什么的书,纪清光轻笑了一下,一点一点地给唐谣擦起了头发。虽然尊贵的公主殿下从未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但动作却细致的很,头发一缕一缕的擦,力道放的又轻,根本就没有让唐谣感受到丝毫疼痛或者不适。
甚至于,纪清光的动作太慢,把唐谣擦睡着了。
看着手下还有一大半都是湿漉漉的头发,纪清光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唤瑞草进门用内力烘干了唐谣的头发,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人赶出门,自己抱着怀里的娇娇人儿上了床榻。
被迫营业的瑞草:“……”
默默看完全程的云林:“……”
第二日唐谣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偏了一下头,却没有看见昨晚还温柔地帮她擦头发的人,只有用锦丝羽线绣了花纹的大红枕面上已经冰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