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爷一脸阴郁地看了小崽子一眼。

小崽子朝着他看过去,然后对着医生扬起了小脸儿。

“尤尤的奶头儿疼。”

医生:“……”

尤四爷神色一紧,赶紧去捂小崽子的嘴。

小崽子奶凶地将尤四爷的手往下扒。

医生的额角渗出了汗,手上机械地开着药箱。

看来这俩人玩的花样挺多的,只是会在那个地方受伤的,一般不都是下面的那个吗?还是这尤四爷有着什么癖好?

医生也没太敢在多想,拿出药膏出来。

“这、这个涂起……这个温和一点儿,一天三次就行。”

尤四爷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敢看。

医生出了尤四爷的房间,甚至忘了尤朝忠之前叮嘱他的话,直接出了大院儿,等走了半路才将这事儿想起来,又赶紧往大院儿打了一个电话。

尤朝忠听着他拖拖拉拉的说辞,实在是烦的不行。但听来听去也觉得不是什么严重的伤,而且好像还是那方面的。

医生不好意思说,尤朝忠也不好多问。

尤四爷脸上的阴郁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小崽子拿起药膏,往手指头上挤了一点儿就要解开尤四爷的衬衣给他上药。

尤四爷抓住他的手腕。

“待会儿我自己来!”

小崽子不依他,非要解他的衬衣,尤四爷推脱了一阵后就破罐子破摔地松了手。

当时拧完还看不出什么,现在那儿已然成了一片青紫。

见小崽子又要哭了,尤四爷连忙将自己的扣子扣好,将小崽子带到自己的腿上进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