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见祁薄言不停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止住了,顿时松了口气,坐上驾驶座风驰电掣一般就朝着医院开去了,路上的时候给君父打了个电话,说了下事情,让他先去公司坐镇,她要在医院里陪着祁薄言,不然她不放心。
君父点点头应了下来,自家女儿造的孽呦,活该,让她作死。摇摇头换了身西装,就去公司了。
君子期将人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后发现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有些气急攻心,这才晕了过去,给祁薄言开了点液体让她先挂着,这才嘴里念叨着离开了。
“现在的小年轻哦,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
声音渐行渐远,君子期给祁薄言要的是单人房,此时只有她们两个人,坐在凳子上,双手将祁薄言没挂针的那只手紧紧的握在手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君子期看着她苍白的脸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想不通为什么当初那么相爱的人,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就能说出那么扎心的话语,当初的那些你们在一起的美好呢?
“薄言......你别生气了好吗?以后我再也不说一句让你伤心的话了,我们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掉,好吗?”君子期看着昏迷不醒的祁薄言,低垂着眼睑。
君子期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不知道多长时间,久到连换吊瓶的护士都觉得她睡着了,出去之后就跟好姐妹说了起来。
“里面那个陪床的人好奇怪,坐得端端正正的都可以睡着,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啊?是吗,可能是你看错了吧,要是睡着了怎么还能按铃让我们过去换药呢?”
“你说的也是哦。”
等最后一瓶药水挂完,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君子期给祁薄言按着手上的棉签,终于变换了一个姿势。
“薄言,你怎么还不起来?这么累吗?”君子期躺到了祁薄言旁边,看着她的脸,此时已经褪去了苍白,变得红润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祁薄言蹙了蹙眉头,终于睁开了眼睛,君子期眼睛一亮,赶紧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祁薄言,问道:
“薄言,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还没有说完,就被祁薄言冷冷的语气打断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