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伤疤还没有好全,粉色的肉还翻在外面,在心里问了下曦玖:“还有没有消掉的可能?”
曦玖良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迟疑的说道:“没有,但是可以让伤疤消退一点,完好如初是不可能了。”
君子期点了下头,说道:“那将药物给我一下,我先给她脸上抹点,对了,那个药膏抹上不疼吧?”
曦玖将药瓶掉到了君子期手里,没有回答君子期的话,特别骄傲的想着:“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没有听过吗?真是笨!”
君子期也没再理会她了,拿出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的划了一刀,将上面的血迹擦去,将药膏抹在了上面,细细的感受了一下。
有一种淡淡的清凉感,问了下,还有特别清淡的茉莉花香味,一点都不疼。
君子期这才给冯即墨涂抹在了脸上,见她果然舒展开了眉头,这才松了口气,将被褥给她往上掖了掖,这才去了书房,开始写信。
“父王敬上,儿子期今要休夫,一书陈璨不敬皇室,二书陈璨强抢民女,三书陈璨不学无术,夫妻两载,结缘不合,想是前世冤家,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这个别深究!)
意思就是我们两个成亲两年了,可能前世就是冤家,而且现在已经不同心了,很多事情就难以达成一致,慢慢波及到各自的亲友,不久之后还是会分道扬镳的。
轻轻的揉了下眉头,现在才解决了一件事情,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冯即墨的事情了。
她刚刚说她自己是男子,要娶她,等她醒来看到自己是女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真头疼。
这么想着,将信装好,叫来丫鬟让她给闲王送去,她则是去了冯即墨的房间,看她醒过来没有。
见她还在沉睡着,也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什么,居然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就这么在一个陌生人的 床上睡着,也不怕自己吃亏了。
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让曦玖给了自己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陈国游记》这本书,是君子期正在看的,一边看一边回忆着原主的记忆,这个国家女子也是可以入朝为官的,只是这道政策出来之后,没有几个女子敢踏出这一步,就一直荒废着。
变成了现在这样,女子的地位也没有提升太多,还是一样的男尊女卑,而且这次君子期休夫的事情传出去,肯定会被那些老迂腐给立为典型,口诛笔伐了。
更何况之后还有更加挑战世俗理法的事情,想着君子期还有点兴奋了起来,毕竟挑战世俗啊,很多人想都不敢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