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我在。”
就当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不再想别的。
南佑疏只觉得听觉都有些模糊了,什么不许忍,她根本忍不了,女人她那双桃花眼里,映射出了自己的模样……
细草轻抚,故意好几回都在最需要的时候忽然离开,小茉莉只觉得□□,濒临失控,羞着暗示了好几回,施云布雨的主控者却在关键时候装听不懂。
直到逼得她嘴唇都咬紫了,说出清醒后再也说不出第二遍的恳求,那细草才毫不吝啬地给予——她才知道,自己养大的这朵纯白小茉莉,原来还有这番模样。
杏花如云,茉花如雨,皆是春色好风景,涎玉沫珠,不知是谁挥汗如雨。
今晚,窗外的暴雨就没停过,一次两次三次,阳台玻璃门被关上,甚至从底下往上起了层雾气,许若华只是想听听,唱歌好听的南佑疏再多点回应,发出属于她的音符,来多取悦她几次。
“唔,严依……”
女人此时根本想不起严依是谁,脑海里都没有这个词汇和概念,错听成了我要当一,觉得南佑疏在说她不行,挑战她的尊严,好胜心爆发,又将南佑疏的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