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摔我的时候,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也是在催眠自己?”
柯然侧着头,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笑得像只狐狸:“那主要是为了增加戏剧效果。”
袁彻乍一听这话,心里一股怒火顶上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柯然,可随后又把那股火压下去:“你不会为了这么可有可无的理由,做无用功。你做这些都是针对我的。”
柯然竖了一个拇指:“果然瞒不过你。”
“我哪儿得罪你了吗,让你费心接二连三地戏弄我?”
“我以为你得罪我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受过那么重的伤,那段记忆都忘了。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忘了我而已。说实话,我那个时候有一点点不忿,想要借机报复一下。”
“所以我平白挨了两顿打。”袁彻苦笑着,“那天晚上在那个工地呢?那次也是想报复我吗?”
“那次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你会不会跑来找我,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挡在我前面。”
“结果呢?你满意吗?”
“差强人意,没看到你英雄救美有点遗憾。”
“以你的身手,真要出了什么事,我被你救的可能性更大。”
柯然居然认同地点点头:“那倒是。”
袁彻无奈地苦笑,然后换了一个话题:“谁告你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爸妈?他们那天晚上是去你家了对吗?这是我自己的事,他们去你家干什么?”
柯然摇摇头:“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老爷子也没说。我是自己猜的。想我费尽心机地做了几次往事重现,你那种反应,应该不是演戏。你的演技没有我好。”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录音里他提到过你逃跑过一次,后来被他带回去。应该是那一次。虽然记不太完整,但那次你被抓回去的过程应该很惨烈。”
“你都说惨烈了,就说明那些是不好的事,忘了挺好。”
“那倒是。可好歹我们算是故交吧?你至于把我耍得团团转吗?我那天还以为你是去找余光报仇的。”
柯然突然像是耳语一样说道:“那天,谢谢你救了我。”他的眼神暗了暗,扫过袁彻挂着的手,还略有写浮肿的手指露在外面,最后停在袁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