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个宾馆里的人就是这么被骗去的,他以为这是政府的安排,其实只是凶手的安排。”柯然不自觉地拿起袁彻的杯子润了润喉咙,“不对,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袁彻放下手稿夺过自己的水杯:“矛盾!凶手骗被害人,然后被害人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宾馆。地点是提前找好的,可被害人却是随机选的吗?”
“也许是随机选的,也许被害人和盛光年之间一定有一层关系。”
“盛光年?”袁彻盯着坐回到对面的柯然,“你好像已经确定这凶手就是盛光年了。”
“这,不是他的笔迹吗?”柯然指了指手稿上的字体,“或许我们真需要请一个笔迹鉴定专家了。”
袁彻仍旧盯着柯然不放:“你已经肯定余光和盛光年是同一个人。”
“是余光做的事和这个计划太合拍了,难道不应该这样怀疑吗?”柯然瞪着眼睛,像是不明白袁彻为什么突然冷下来。
“所以你才给余光发信息的?”
“嗯,我算着时间,你应该在他那儿,如果他看到了,或许会露出马脚。没想到他是魔高一丈,竟然说自己是盛华年。”柯然不满地说。
袁彻把手机上余光手稿照片递给柯然:“这是余光的笔迹。今天我看到他写的手稿,笔迹中规中矩。他还说其实是盛光年抄袭他的作品。他的说法几乎没有什么破绽。别忘了他身高和盛光年不同,身高是很难伪装的。就算他做了整容手术,把身高变矮这样的返常要求,很容易引人注意。”
袁彻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面包,递给柯然一个,撕开包装咬了一口面包就了一口水咽下去。
柯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照片,就把手机放下,拿起面包刚撕开包装,听袁彻这么说,手上的动作挺了下来:“他被排除嫌疑了吗?”
袁彻嘴里塞满面包,瓮声瓮气地说:“当然不是。越是这么无懈可击,越是可疑。他像是提前准备好所有对自己有利的证词。”然后把凌萧雨和陈锋的发现说给柯然,接着说,“关键是他是怎么溜出去而又不被人注意的。他在十一楼,不可能从窗户走。陈锋说今天出入的都是登记住户,没有发现陌生的男人或者女人,应该不会像孙一柳那样便装。而且他身材高大,要想装成女人,呵呵。”
想到余光扮成女人的样子,柯然有点赌气的脸才露出笑模样。
“我还是不明白,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和余光联系起来?”袁彻漫不经心地问。
柯然摸了摸鼻子:“你说的,巧合太多了就是不是巧合而是预谋。余光和盛光年长得像,李纪然和他关系有如此……暧昧,对余光很依赖。余光从开始就进入我们的视线,可所有证据又都和他擦肩而过。我就在想,如果真的不是余光自己动手呢?他就需要一个像李纪然这样听话的人替他执行。只是余光一定没想到,自己找了一个猪队友。”
“那最后那个受害怎么解释?为什么李纪然不在场?”
“这可能就是设计计划的人和实施计划人之间的差异。计划里面没有杀李刚的,所以显然是李纪然自己额外加戏了。这就破坏了余光的计划。李纪然作为调查对象一定会被警察盯上,很难再去实施犯罪。而那个最后的人已经被安排好了,不死不行。作为背后的Boss,只能替他善后,然后再把李纪然干掉就行了。我想他这个计划里的最后一步就是李纪然自杀。只是他没有写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