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我回来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总是上厕所。我还不敢一个人去就叫上人一起。”
“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还有,就是锁丢了,后门的锁。我们都以为是谁开门,带到外面了。当天晚上谁也不敢出去找,就换了一把新锁。”
“是一把U型锁?”
“是。”
袁彻问:“说说罗美娇的情况,她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刘天擦了擦鼻子尖的汗说道:“罗美娇是在我们这儿做兼职,人多忙的时候才来。3号那天是假期,人多。后来有一个包间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的,她从包间跑出来,正好碰上一群客人。那个客人挺仗义的,替她出头,把那个老色鬼说得回不上话。后来我听罗美娇和那个客人说话,好像他们还认识。我们店长又两边安抚,分别送了两瓶酒一个果盘。这事儿就算了了。
袁彻突然站起来,拿出手机递给刘天:“那个替罗美娇解围的人,是不是他。”
第十九章
手机里的照片是余光。
“是,是他。”刘天捣蒜似的点着头。
“那之后呢,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在事发前后都做了什么?”
“没有,除了一件事,他中间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走错了房间。还差点和另一个包间的人打起来。”
“那个时间大概是几点?”
“大概两点多,快三点了。”
“你说后门的锁丢了。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
“你们送走罗美娇之后,没有锁门吗?”
“不记得了,我没锁。我以为店长锁了。店长说他确定锁上门了。乱了,那天晚上都乱套了。我们都吓坏了,估计他也是,以为自己锁门了,其实没有锁。”
“你说你看到罗美娇和那个客人好像认识。你怎么看出来的?听到他们说话了吗?”
“嗯,我看到他们在一个拐角说话,不像是说谢谢那么简单的。看美娇的样子应该是认识他的。”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就路过的时候看到的。他们说话声音挺小。”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袁彻看了看在房间的另外两个人,然后把记录递给刘天,“你签个字。”
刘天签字的手有点颤抖,写的字都扭了起来。他带着颤音问袁彻:“警察同志,我这样会不会判刑?会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