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如白天讲道时那般清雅端正,还是像三年间那般端着,鲜少流露出真实情绪。
又或者,是像她负气下山后,那一次次发了疯的掠夺占有。
青姻心里亦藏了几分恶趣味,像是高高在上的一朵雪莲,被她亲手摘了下来。
她想,今后无论他妻子是谁,都不会见到他此时这副模样。
却见他眉心紧蹙着,看起来并不太高兴,看着她的目光里几分任性,就像一个要糖得不到的小孩……
她身上的甜香滋味,让他目眩神迷,压了压心头燥意,终于放弃纠缠她的耳朵,转而去找她的唇,堵上。
青姻耳中轰的一声,感觉血冲到了脑门顶。
什么“自性即为道”,根本就是他为自己荒yin无度找的借口。
脚下,凤寂剑又涨大了些。
青姻如愿,将他此时贪溺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可瞧着脚下万丈深渊,眼前一阵阵晕眩,禁不住推他,小声道:“慕衡,你不要这样,我怕高。”
他已被头痛折磨了整日,此时才得稍稍松快了些,怎能就此放过,一只手拉住她的腰带,轻轻喘息道:“攀紧我。”
回了天殊峰时,已是日暮西沉。
凤寂剑稳稳当当停在院子里,青姻脚步虚浮,见小五面色如常,丝毫未发觉有什么异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慕衡头疾好了大半,心情愉悦,再看她红润的小脸,又觉更加可爱可亲。
收了剑,他撇下二人,准备再去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