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玕犹豫片刻方道:“皇上博古通今,需知窦太后魏其侯之问。”
明圣帝眉头一皱:“不要绕圈子。”
洪仁玕这才吐露肺腑:“皇上,载洲阿哥只是宗室,因为皇上抬举,能做一任帝王,他若知足,当然不算坏事;溥代阿哥依旧是文宗的嫡孙,不过晚两年继承皇位。纵然一切顺遂,穆宗的大统又由谁来承袭呢?”
“逆子而已,留嗣何为?”明圣帝不以为意,“朝鲜国的宣恪王薨逝,因独子康穆王薨于储位,继位的便是康穆王嫡子庄肃王,庄肃王早夭,宣恪王妃择立宗亲,承继宣恪大统,是为忠敬王,忠敬王无嗣而薨,康穆王妃又收近枝为宗子,承继康穆王大统,是为今日朝鲜国王,二王妃并不曾为子立嗣,藩国尚能如此,况于朕乎?”
“陛下,穆宗毕竟做了十三年有名有实的天子。”洪仁玕咬了咬牙,“人有私心,姑且不论载洲阿哥未必能愿意绕过亲生儿子将大位交给皇孙,倘若溥代阿哥承继大统,难道就没有追念私亲的可能吗?前明的景泰废储、嘉靖抗礼,都是眼前的教训,请皇上三思而行。”
“身后之事,何必在意许多?”明圣帝话锋一转,“你多大年纪了?”
洪仁玕欠身回话:“奴才已经六十七岁了。”
明圣帝淡淡一笑:“朕再过十五年才能到你现在的寿数,那时候,你还在不在世怕是两说吧?”
洪仁玕恍然顿悟:“奴才明白。”
因为明圣帝的强硬态度,大清帝国《皇位继承法》在明圣八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