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文说:“许安笙啊, 你们这对les可真是……”
方修文叹息着, 没有把话说完。岑若几乎能想象出方修文无奈摇头的样子。
“我和许安笙不是一对,从没是过。”岑若语气淡淡地纠正完,然后说:“怎么了?”
方修文说:“陈行止生病,许安笙的性向暴露了。家里人现在怀疑我是不是有‘有问题’, 已经开始排查我身边关系不错的男性了。你说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害惨了?”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语气并不抱怨。
更确切来说, 这是方修文在提醒她们:圈子里已经大范围知道这件事情了。要怎么做,你们俩自己抉择。
岑若能够读懂这层意思,于是轻轻地对方修文说:“但你还是给我打电话了。”
随后问:“那你的男朋友现在还好吗?被你家找到了吗?”
方修文无奈道:“他还没有被注意到。他一心想找方家复仇,又怎么会靠近方家其他人?”
复仇?岑若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
方修文知道自己男朋友一心要报复方家,却还是选择跟对方谈恋爱?
他立场如何?在家族和爱情之间,他选择了什么?他已经有了决定的选择,还是依然在犹豫?
方修文提出形婚,给的报酬很高。是否从某种程度上说明,方修文并没有那么在意方家的利益?
岑若脑海里飞速浮现出这些想法,但并未在这个时候深究。
方修文带过这一句,说:“别说我了,许安笙又是怎么打算的?”
岑若说:“嗯?”
方修文说:“听说许安笙想去美国生孩子?不会是给陈行止生吧。”
岑若一愣,说:“你从哪里知道的?”
方修文说:“哈哈,别忘了我是gay,很容易想到这些。我能想到,别人自然也能。你们……自求多福。”
说完之后,方修文叹了一口气,似有些兔死狐悲的意味。
岑若停顿了片刻,说:“无论如何,你能打这个电话,多谢。”
方修文笑笑,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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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癌症真的改变了太多,陈行止竟然主动给季蔷发消息,说想见见她。
季蔷自然很重视,寻了一天假,去了医院。
岑若知道她要去,也叫赛琳娜腾出了半天。她工作实在太忙,没法挤出完整的一天。
季蔷和岑若到达医院的时候,许安笙也在。只是许安笙有些憔悴,换上了宽松舒适的衣物,也换下了高跟鞋。
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未施粉黛了。
许安笙对岑若和季蔷笑了一下,说:“囡囡,岑若,你们来了。”
季蔷点点头,说:“小姨怎么样了?”
许安笙指了指床铺,说:“她刚睡下,我们出去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