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大概是听小周说过他的情况,却知趣地没有提,只是开玩笑:“我也可以对你嘘寒问暖啊。”
李淮只笑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张远很快避开话题,今天他开了车,提议送李淮回家,李淮没有拒绝。到了家楼下,李淮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还给他:“谢谢你。”
张远接过围巾,认真地看着李淮:“李淮,我今天的话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做那个嘘寒问暖的人。可能你觉得发展有些快了,但老实说,我并不年轻了,也是拖了很多年,才向家里出柜。我这个人沉闷,也不追求激情,只是想有一个家,两个人,平稳度日,互相陪伴,我觉得也许我们很适合,或许可以给我个机会,我们试试?”
这番话他说得诚恳极了,但正是因为他过于认真,李淮退却了,他可能没有办法回应这份期望,也没有办法许诺什么。“抱歉,我可能要辜负你这份期盼了。坦白讲,我答应和你见面时,并没有想过,长远的未来,我……”李淮对他充满了歉疚。
张远笑笑,“没关系,是我急躁了,你不要有压力,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那么,晚安了。”他有风度地转身离去,李淮更是愧疚。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污秽的楼道间,古州言蜷坐在台阶上,头靠在黄黑的墙壁上,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见是李淮,他立马清醒过来站起身:“淮哥。”
李淮没有理他,径直开门进了屋,片刻他出来,端着杯牛奶,他递给古州言:“喝了。”
古州言受宠若惊地将牛奶接过,他不敢一口喝光,一口一口抿着。两个人难得的没有剑拔弩张,李淮表情平静,“古州言。”古州言看向他。
“昨天送我回来的人,你见到了吧?他是我在交往的对象,我是真得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放过我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