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忠叔钻进人群还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我知道是咋回事。”
忠叔面上一副压低身影讲悄悄话的样子,实际上声量是一点没小,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凑了过来。
“咋回事呀叔,讲讲啊。”
“讲讲,讲讲。”
“这霍氏是怎么把北战王得罪了?”
“嘿,这霍氏布坊吧想把林氏布坊吞并,故意让自己的伙计来林氏布坊上工,不好做生意就算了,还故意扯着北战王的大旗赶走来店里的客人,这不今天刚好被撞上了。”
忠叔边说着边摇摇头,对着被砸的霍氏布坊指指点点,林诺在身后都忍不住想给忠叔鼓鼓掌。
接着又有住在附近的街坊开始八卦,“我就说这好好地一个布坊,怎么从掌柜的到小二,没一个做生意的样子,原来被收买了。”
“是,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了,这林氏布坊原先可不是这样的。”
忠叔极其自然的就跟这些街里街坊的聊了起来,林诺原本还靠着他,因为他不善言辞,慢慢的就被挤出了忠叔的身边。
不会八卦的人不配站在c位。
严沧说的话也不作假,直接将两家布坊的掌柜一起押到了衙门。
衙门外的鼓还是严五过去敲的。
这京兆府尹不像是地方官们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管。
京城里纨绔多,各个背后都有点关系,哪个案子判不好这乌纱帽就得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