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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是被窗外透射进来的阳光照醒的,醒来之后他显然还是没有从梦里清醒过来,下意识回头朝身边看了一眼,然而却并没有看到那个他期待中的傻子。
心就像是被人挖了一块儿一样,空落落的。
江黎习惯的皱了下眉毛。
他发现自己和时严在一起之后,几乎已经把这个表情当成了日常。
抬手在眉间轻轻按了两下,他起身想要动作,就觉得下半身的某个不可形容的位置有些难受。低头一看,昨天晚上的梦还真没白做。
在心里暗啐了一声,江黎叹了口气。
看来不管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身体都在不断地提醒着他——
他应该找一个对象,来处理一下成年人正常的生理问题了。
不过提醒归提醒,江黎也不可能真的去找什么人。一来是他觉得外面找的人不干净,二来则是因为从小的家教让他来做不出来这种事。所以这段时间,可能还是要跟他的五姑娘好好交流了。
林牧然果然是一点儿都没有违背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这天还没到中午,楚欣辰的电话就打到了江黎这边儿。江黎接上之后,对方显然是有些担心他的情绪,先是安慰了一通,说了一堆什么天下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才犹豫着问道江黎,林牧然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江黎知道,这是楚欣辰担心短短一段时间里,自家儿子遭受两次同样的打击之后可能会承受不住。因而为了防止母亲多虑,江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讲自己早就知道了林牧然的安排,只是因为不想去相亲,所以没跟家里说而已。
结果就和他预想的一样,楚欣辰果然是态度骤然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把他一顿臭骂,然后告诉他该去相亲还是必须要去的。
江黎嘴上满口答应,然后说自己工作很忙就不聊了。
这样一直拖延到了大年十五,反正不管楚欣辰是怎么想的,江黎倒是用各种理由,坚强的一次相亲都没再去了。
转眼的时间,寒子衫的旅游结束。时严唯一能跑过来做饭的机会,也算是彻底没有了。
年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完了。
而过了十五,时严也确实是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去找了程且吟,两人把婚约解除了。在过程中程且吟一直都冷着脸,能不说话就保持一言不发。等所有的流程都结束了,程且吟反手又给了时严一巴掌,打的他半张脸通红的肿了起来,也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程且吟狠狠的啐了一声,然后看着时严,冷笑了一句:“死渣男,我祝你这辈子孤独终老,永失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