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中谣拍了拍衣裳上的瓜子皮,继续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就是陈老爷跟长公主互相还惦记着对方,但是相爱相杀,都不想让对方好过。现在陈老爷想让我接手陈家家业,长公主肯定就视我为眼中钉,而且她手下有一个叫作者的人,他还派了傅慕离来潭州争夺陈家家业。”
“作者?”苏从听罢,脸色大变。
言中谣连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此人?”
苏从放下了瓜子,又擦了擦手,才认真说道:“她是长公主的贴身丫鬟,听闻此人颇有手段,尤其是喜欢玩弄人于股掌间。”
“丫鬟?”言中谣吃惊道:“我怎么听说她是一个太监?”
苏从摸着胡须道:“胡说,我见过她一次,她跟你一样是男儿性子,而且颇为风流。”
言中谣凑近些小声问道:“苏老板,你说这个作者会不会跟长公主是一对?”
苏从脸色顿时变黑,想想都可怕,连忙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苏从不敢再说下去了,言中谣只问道:“那苏老板可有什么法子帮我化解危机?”
苏从沉思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其实国师现在处于风尖浪口,尤其是你大哥咬国师咬得紧,这个时候国师自然不会再对你下手,但是……照你所言,你得罪了长公主才叫做麻烦。不过长公主跟陈熙立一样特别爱惜人才,你刚才不是说作者派了傅慕离来潭州吗?你若是能赢了傅慕离,长公主反而就放过你了,而且你也算保住了陈家,毕竟你是在帮长公主的儿子,她再气陈熙立又能把你怎么着呢?”
“多谢苏老板提醒。”
言中谣欢喜谢过苏从。
有了苏从这番话,言中谣心里也算是有底了,便去湖边寻陈戈等人。
湖面风平浪静,只是这几日阴雨连连,水上船极少,言中谣一眼就认出了陈戈的花船。
陈戈这人就是死性不改,虽然开始接触陈家生意上的事了,但是风流的性子却还是没有改。
所谓的花船就是客家养的美人,花了钱就可以登船玩乐,若是有相中的,可以跟客家买下姑娘,不少有钱的大爷就在外面养了不少的花船。
陈戈就是这么一位。
言中谣想着若是蓝妃雪知道她上了花船,估摸着还没和好多久又要大闹一场,言中谣身子吓得微微颤抖,连忙拉长了衣袖遮挡着脸上船。
言中谣脚刚踏上船,船面不稳,一阵大波澜冲上来,言中谣又没看脚下,差点跌跤。
幸好一位公子扶住了她,言中谣抬眸看去,是为唇红齿白,相貌极好看的公子,斯斯文文模样,拿着扇子一副潇洒模样,“姑娘没事吧?”
言中谣回神过来,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啊……”
船突然大摇摆,言中谣一时没站稳,再次跌倒下来,这次直接扑在了那位公子上前,双手抵住公子前面。
言中谣与那位公子同时露出了吃惊神情,那人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言中谣。
言中谣连忙收手,又低头看了看双手比划着捏了下:比我大?
言中谣定了定神,连忙说道:“刚才多谢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