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敢真的笑出来,我只是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翻到干净的内面来给他擦脸,一边擦还要一边哄:“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越哭越像猪。”

齐齐哭得正欢的当口一下又被我逗笑了,没忍住喷出来一坨鼻涕,滑稽地挂在鼻尖上。这下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也不敢继续张口哭了,就睁着越哭越漂亮的小兔眼无辜的看着我。

“哎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鼻涕虫偷偷跑出来了呀。”我一边笑一边给他擦鼻涕,气氛这才真正缓和下来。

“对不起哦…”齐齐一边擤鼻子一边抽抽着说,“我本来是进来给你擦汗的,最后搞得还要你来给我擦鼻涕。”

他抬起手背按了按肿肿的眼睛,直起身拿走用脏了的毛巾扔到脸盆里:“我去要一条新毛巾再换一盆水来,哦对,还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我点头:“去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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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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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救助站住了几晚,期间齐齐给他爹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他爹又给我们院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我们院长……我们院长让我好好休息,早点回去补习oga发情期的相关知识。

我……我招谁惹谁了,怎么顺应自然地发个情还得加课呢?不过算了,看在补课老师是齐齐家里那个很会做小饼干的o爹的份上,加课就加课吧。

又过了几天,最后一次补习结束。

齐齐蹲在临时充做补习间的办公室门口,一下课就迅速把他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了半天悄悄话。

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齐齐就小傻子似的冲我挥手,那我也只好小傻子似的冲他挥了回去。

唉,行为逐渐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