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乾任着他涂,方映桢不懂涂口红的技巧,只不过蒋乾的嘴唇形状生得很好,涂起来并不需要多费劲。
“好了。”方映桢说,抓起旁边化妆盒里的小镜子给他看,“还可以吧本帅哥的技术?”
“嗯。”蒋乾点头,蹲久了有些累,直接往地上一坐。
方映桢发现了他的异样,笑得温柔而邪气,坏心眼地伸手开始耍流氓:“你扫个除脑子里想什么呢?”
蒋乾不作声,就这么看着他。
方映桢脑袋上的假发忘记摘掉,脸边刚被他划了一道鲜红,眉眼笑得弯起来。
这个人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好看。
蒋乾突然伸手,把他整个人拽过来,方映桢顺势跨坐在了他身上,低头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想尝。”
“尝什么?”蒋乾问他。
“我从小到大一直很好奇口红是什么味儿。”方映桢说。
“你尝。”蒋乾略微抬起下巴。
得到允许,方映桢低头靠近,吻在了他的嘴唇上,辗转了一会儿。
唇齿相缠间,蒋乾含糊不清地问:“尝出来了吗?”
“巧克力味。”方映桢回答他。
“错,是咖啡。”
“神经病,”方映桢真的笑了,“哪有咖啡味的口红。”
“是没有,所以骗你的。”蒋乾兜着他的脑袋又深入了一点儿。
(....................老地方见)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部分请移步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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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衍生快感,生硬磨砺柔软。
方映桢一直闭着眼睛,不是因为困或者累,他根本就不可能睡得过去,但眼睛就是睁不开。
在剧烈的动作里视线始终处于一片黑暗状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蒋乾的温度,亲吻以及侵略。
大脑当机许久,意识尚未恢复,只知道条件反射一般地去接受和迎合。
直到房间里让人脸红的声音和气味逐渐消散后,方映桢才艰难睁开被生理泪水糊了一片的眼皮。
像是那种刚出生眼珠子乌黑又湿漉漉的小狗。
蒋乾忍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把遮在方映桢眼前的汗湿碎发掀上去。
视线愈发清明,方映桢看清蒋乾的样子。蒋乾往后捋了一把过长垂到肩膀的头发,漆黑的发尾被汗打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略带些色情意味。
蒋乾该剪头发了。
他漫不经意地想着,就听到蒋乾问:“还疼吗?”
方映桢大概是□□傻了,很长时间没说话,直到蒋乾又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迷糊道:“你刚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