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义抱住男孩,露出他的伤口,道:“麻烦你了,孟先生。”
可是孟先生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姜晨义心惊肉跳,问道:“怎么了?”
“刚刚还叫我楼荻的,现在就叫我孟先生了,真是冷漠啊。”孟楼荻悠哉悠哉的坐在床边,根本没有动的意思。
姜晨义无语了。
他轻声道:“楼荻,帮帮忙。”
被青年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取悦,男人拿起了药箱中药酒,拿着纱布,十分不小心的给男孩涂药。
纱布沾在伤口处,让崔玉楼一哆嗦。
姜晨义拍了拍男孩的脑袋,觉得,能够让孟楼荻给这孩子上药就已经很好了。
上完了药,青年把他的衣服小心的拽起来。
“好了,还疼吗?”
“好多了,谢谢晨义哥哥。”男孩露出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微笑。
看的姜晨义心酸。
这可是含着金汤匙降世的孩子,可是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真是造孽。
孟楼荻看着男孩,道:“能不能走?能走就赶快走吧。”
看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