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滋味让对方终身难忘。
“我赢了,你自己脱了裤子,围着擂台蛙跳一圈,行就行,不行就算。”娄五事先提出要求,免得对方输了不认账。
大象头哈哈大笑,“有想法,够胆量,我喜欢!一言为定,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指导教学!”
话音没落,两人几乎同时出手,没人抢到先机也没人落后。
两边一看就都是练家子,手脚并用,动作一套接一套衔接紧密,打得拳拳到肉。
娄五一拳打在大象鼻子上,大象头一脚踢到她膝盖,台下的观赛者看着都疼,台上的人却像是没知觉一般,只顾着攻击、防守、换个角度继续攻击。
每次娄五中招,黑粉们立刻连呼“刺激”、“过瘾”,男同胞挨揍,他们当即大喊“加油”、“雄起”。
眼见娄五险些破相,幸亏她躲得快,那飞起的一脚踹在肩膀上,无面二男拳头都硬了。
他一把抓住无面男的胳膊狂摇,“哥,你不是真爱粉么,怎么不管管,就看着咱家兔子这么受欺负,好歹是女孩子,那禽兽居然想踹脸。”
无面男把他爪子掰开,甩一边去,“你自己看,这人快要蛙跳了,根据我这么久的观察,比起被打脸,她更讨厌被打到肩膀,尤其是左边。”
无面二男一下呆住,“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
他嘟囔着重新看回擂台上,果然发现兔子头炸毛了,原先打两下还会退后周旋几秒,现在整个人直接扑上去,跳起来抱住对方的头。
大象头以为她要玩双手绞杀,立即一手护头,一手攻击,同时身体猛然甩动想把人直接丢下擂台。
娄五身上挨了好几拳,疼得直皱眉,但就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