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五抓住他震惊的一刹那跳上桌案,同时袖子里的匕首滑到掌心,一下抵在他喉咙上。
营帐内一瞬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外面的精英敌兵搜寻无果,前来汇报,“属下莫方,请见将军。”
娄五察觉人质的不安分,轻轻按下匕首,锋利的刀刃划开了敌军主将的皮肤。
她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告诉他们,你现在心情不好,让他们都滚远点。”
敌军主将撇撇嘴,照着说了一遍,而后斜着瞪娄五一眼,“你不杀我,是对我有所求?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要我手里的金令牌?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觊觎本将军的绝世美色。”
娄五:“???”
这人如此不要脸,果然比郑景仁难缠得多。
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
她临时改了武力征服的主意,朝敌军主将耳边呵一口气,轻佻道:“想要金令牌如何?看上你又如何?”
敌军主将撩起他耳边的乱发,微微侧过头,“看上本将军好办,我看姑娘年纪与我相当,容貌也凑合能看,为了活命,便是我委屈一下又何妨?”
凑合能看???
娄五手中的匕首再次按了按,这次有鲜血顺着刀刃流下。
敌军主将轻叹一声,“好了,现在我知道你是看上我的令牌了,然你可知,想得到令牌,必须先让本将军心悦诚服才行?”
娄五不屑地挑眉,“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敢说你不服?”
“为何不敢?你易容而来,又用那缺德的话分散本将军注意力,通通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我泰朴亮从来只敬真汉子,无惧真小人——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