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力把戚斐人抬进了一间挂满红色布的房间,喜床边上正挂着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喜服。
山匪乙瞧见戚斐落在那上面的眼神带着几许厌恶,嘿嘿嘿一笑。
“你也算是好命了,不光自己长得漂亮,连要娶得那女人也漂亮得很,真是便宜了你了。”
显然后面一句是和自己的兄弟说的,这一句话真是引起了几人吐槽的欲望。
“也不知道我们老大为何要听那小少爷的话办个喜事冲冲晦气,不就是赢了咱们老大一回嘛,等我练好了拳法,保证能把那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打趴下。”
“呵呵,就你这笨手笨脚的?估计连那小少爷的身都进不了!”
依靠着床沿细思的戚斐猛然睁开了眼睛,心中一急,喉咙猛咳了起来。
等他喘匀了气后,缓缓抬起头,清隽眉间下的那双墨眸已瞬息溢满了血丝:“你们方才说,这个喜事是一个小少爷提出的?”
夕阳西下,山中已接近黄昏。
外面因为这一场喜事正闹得热火朝天,虞为正双脚交叉着斜躺在舒适的躺椅上,吃着山匪老大命令人送来的水果。
还别说,这有人奉上来的水果就是比以前吃的甜脆,吃的好吃。
虞为吐完最后一颗葡萄籽,瞅了瞅大门外攒动的影子,算了算喜事结束后距离喜宴开始的时辰,心中不由叹息着。
若不是寨子里被绑来的还有自家商队和戚斐,他自己一人早就能突破下山了。
上午和那山老大交流武艺,不出意外地赢了,然而他是被奉为有匪山的坐上宾不假,可和他一起的人,那山老大可不认什么关系,该抢财物的抢该杀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