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凉闻言嘴唇动了动,但是没说话。

但梁文衣却不放心,皱眉道:“此事蹊跷,那人又藏得隐蔽修为难测,我们还是回明镜告诉肖真人吧。”

叶可青倒是无所谓:“其实算不得有多蹊跷,每次出明镜少不了要遇到能认出我的人,纠缠一番也没什么关系。”

顾笙凉还是没说话。

叶可青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师弟你觉得呢?”

他也算找出了点和顾笙凉相处的正确方式,事事随他意就行。不管他高不高兴,多问他一句总是不错的,尤其是在他沉默的时候。

顾笙凉闻言脸色稍缓,总算也掀开眼皮:“反正是最后一桩功德,你要是不想叫肖暮就算了。我不是找不出他,也不是胜不了他。要回去你们回去,我留在这儿。”

叶可青看梁文衣一眼,摊开手:“你都留下了我们自然是放心的,是吧师妹。”

和顾笙凉说话是一门艺术,叶可青只能掌握一半。他一半时候说话还是会惹顾笙凉生气,一半时候又能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让顾笙凉平静下来。

没人知道他会被哪句话取悦,但叶可青觉得自己好像要摸索清楚了。

梁文衣虽然点头同意,但眉心始终隐隐跳动。她盯紧了叶可青,一刻也不肯放松。

他们再次换了面目,但是一下山仍然被认了出来,也算意料之中。

顾笙凉把梁文衣和叶可青护在身后,眯起眼睛扫了一圈,提剑就往一男人脑袋上削。剑气汹涌,下的死手不留余地,有百姓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