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西凉九皇子,本宫对这所谓的九洲大族之圣女,实属是没什么兴趣,更何况,这事儿无非只是一个僧人随口胡诌的一句话罢了,哪里算得上是本宫的什么婚约,未免也太过好笑了一些。”
顿了顿,沈沐辞接着开口,语气嘲弄无比:“不过九皇子既然是如此在意这夜家大族的婚约一事儿,倒是可以多花些时间好生准备一番,如今时日也不多了,九皇子还是抓紧些时间,莫要在此过多言语的好,本宫也诚心祝愿九皇子可以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一番诛心之言说完,沈沐辞自然是没那个心情去多管迟昼是个什么反应,他微微笑了一声,抬手轻飘飘拽了一把夜荼靡的衣摆,随后便是拉着夜荼靡分外从容优雅的迈步离开了。
夜幕昏沉,一男一女离开的身影在光影间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之意。
迟昼置身原地,眸色如鹰,本就异于常人苍白的容色,越发寒凉得宛若冰霜。
那个见证了三人一番争论的糖人小贩,也是情不自禁的缩在角落里,面色惶恐不安,却始终是不敢挪动了分毫身子,就怕引得了这位脸色难看的西凉皇子注意,平白遭了什么罪。
一直到那位阴恻恻的西凉皇子离开,他才终于舍得从一片明灭阴影间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结果却是因为心神不定,忽的便是一个身形不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自打回了东宫之后,夜荼靡先前还在琢磨着沈沐辞所说的准许她出了东宫的事儿到底是真是假,毕竟他所说时候的语气虽然的确不似什么玩笑言语,可说到底也是在迟昼跟前说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只是因为迟昼才会那般言语的。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夜荼靡便是真真正正的再次出了一趟东宫。
而且这一次,她还有一阵子的时间算得上自己孤身一人出宫,而不是若前两次一般,和沈沐辞一起出宫的。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得回到沈沐辞跟前,但是这么一点小事儿对于夜荼靡而言,也是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就是。
夜荼靡心情很是不错,不仅是因为可以出宫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另外的一件事儿。
一件关于北璃落的事情。
因着九洲四国会鼎的缘故,为了昭显南诏国威与雄风,显昭帝下令,召令驻守边疆的少年将军晏星河携妹妹晏星辰一起赶回帝都,皇命加紧,晏星河和晏星辰堪堪赶在了九洲四国会鼎的前一日,也就是今儿回了帝都。
虽然是风尘仆仆而来,但也并不妨碍了南诏帝都诸多百姓对这晏家兄妹的莫大欢迎之意。
毕竟晏家兄妹这二人虽然是常年远在边疆之地,可在这南诏帝都之中,仍旧也是极富盛名的存在。
晏星河是为南诏帝都之中最为年轻也最为俊美的一位少年将军,出身将门,文武双全,运筹帷幄,他位列南诏四大公子榜,是为“银枪一凌修罗色,晏家美将星河郎”的修罗美将,如此年少擅武,尚且年幼便已建功立业的人物,本就容易俘虏了不少南诏闺阁女子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