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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信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在李府的屋檐上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被贼人掳走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整个李府从黑暗中惊醒,灯火点上,顿时通明。

李元应平生就这一个丫头,宝贝得不行,把府邸里的小厮和护卫,甚至是军队都派了出来,全城搜查,一时间,城里乱成一片。

独孤信在一个酒楼的屋檐上坐着,手里拿着用微生凉的钱买来的酒,月色冰凉,这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

这时候官府的大部分守卫都去搜城了,忙着寻李家小姐,哪里还顾得上粮仓。

一百多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为数不多官粮粮仓守卫打昏,五花大绑关在了粮仓里面。把粮食装满了三十多辆车,专走偏僻的路,全程没有引发任何的动乱,从容地像是寻常商队在夜晚赶路。

侧门的城门守卫见到线人来了,打开了巨大而沉重的城门。吱呀呀的声音响起,城门轰然洞开,一辆辆粮车在官道上行驶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前往西门关。

独孤信仰着脸,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灌了下去,抱怨道:“这中原酒不如咱们草原酒烈,喝着跟糖水似的。”

躺在屋檐上,瓦是冷的,腹是暖的,一冷一暖,倒是逍遥。

第7章 刀剑相向

灯影幢幢,邺城的军队在挨家挨户地搜寻他们的小姐。

一个白衣翩然,身材颀长的男子,提着剑,双脚并立,足尖站在飞檐的翘脚之上,漆黑的面具遮住半边脸,从黑夜中来,背对着月光。

独孤信静静地看着男子,只是觉得男子眉间如同清风朗月,清凉通透,即使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只不过脸色苍白,怕是个病痨鬼。

“这位兄台,所谓何事。”独孤信从屋檐上站了起来,和颜悦色地说道。

“离微生凉远些,对你和她都好,二王子。”宋无清语气淡然,眼神中却流露出让人无法忽略的杀意。

“嗯?兄台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一个漠北人,能和一个南国人有什么交情?”独孤信手腕翻转,三只袖箭落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