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不知怡然自得地享受着她的眼刀, 好像愈发得意起来,渌真懒得同他一般见识,默不作声地独自赶路。左右她不必同他打交道, 只需要将盛着罪孤水的乾坤袋交给掌门。

于是她听着?不知围着自己的小徒弟嘘寒?暖, 一时关心他在外过得如何,有不有受过某些人的欺压?一时又询?他吃得如何穿得如何, 千万不要被某些人的花言巧语骗了,便傻乎乎将自己的东西都散了出去。

某些人三个字, 被他着重拉长了音调, 渌真快步行前,背对着他们, 只恨?不知看不到自己此时翻出的白眼。

谁要欺负那块小木头啊?哼!幼稚。

不过李夷江倒是答得不错,话里话外都说颇受渌真照拂,又并未将她从剑上翻落山谷的糗事抖出来。

勉强算是歹竹出了个好笋。

“夷江爱徒啊,不知你那罪孤水在何处?为师倒也想过一过眼。”

李夷江用剑柄虚空点了点在前方越走越快的渌真,盛了罪孤水的乾坤袋正悬于她腰间,随着她的身形动作一甩一甩。

?不知使了个眼色:“你拿过来,为师要看看。”

渌真早就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扬声道:“谁要看,谁自己来拿。”

“好,”?不知负手踱步至她面前,将手一伸,“本座要看。”

渌真的视线在他的手和脸之间来回打了几个转儿,而后挤眼一笑,道:“哦,不给。”

气得?不知吹胡子瞪眼,将袖子一甩,小跑回他爱徒那儿告状。

“夷江,你看看她!目无尊长!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