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立刻往旁边一躲。
开玩笑!
他们什么关系?
叶舒怎么可能帮他好好上药?
他怎么可能让叶舒帮他上药!
他肩胛骨的伤口是穿透了的,左胳膊稍微动一动就疼得要命,他只好扶着左手避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叶舒。
一向是算计人的姜怀难得尝到了「绵里针」的感觉,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条件,可没心力和叶舒交锋,他忍住气血翻涌,冷冷一哼,问道,“哼!那日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装模作样,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舒并不追上去,而是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看着他,“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先生。”
那丫鬟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浑身发抖,不知何时已经跪下了,她原本觉得姜先生已经很可怕了,可这会儿怎么觉得叶舒更吓人呢?
姜怀听到叶舒的话,嘴角颤了颤,他当然不信她目的这么单纯,可她不说,他也没法子,“已经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叶舒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看着茶水的颜色和杯壁的颜色碰撞、变幻,她的心情好极了,对于姜怀语气冲冲的话也不在意,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说道,“先生的药都还未换好呢,我怎能放心的走呢?”
“叶舒!”
“先生别生气呀!奴婢瞧您那天流了不少的血呢,你看看你这里人手又不多,伤得又那么重,奴婢怎能放心地走呢?”
“少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