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养尊处优的祁思思,早就已经给颠得头晕眼花,一个劲儿的抗议着:“司机你能不能慢一点开,你看这都什么路啊,要把人颠死了。”

司机是很无奈的语气:“可是您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再慢的话天黑也到不了地方啊,忍着点儿吧,再有个把小时也就到了。”

祁思思闷闷的靠在椅子上不出声了。

安恬羽倒是一派平静,她望着窗子外面一望无际的庄稼地:“把孩子藏在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也真忍心。”

贝克笑道:“思尔的住处环境还是不错的,生活用品也是我们从外面给她买的,还有专职医生陪着她,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她会受委屈。”

安恬羽叹气:“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给她换个地方住,最好和你们在一起。”

贝克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言语。

祁天辰这时候开口:“媒体上报道,查尔曼的病一直反反复复的,头段时间甚至还说他就要不行了,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贝克答道:“我对这方面并不大专业,但是我朋友讲,他大概真的没有好转的希望了。”

祁天辰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让孩子陪他最后一段时间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希望你可以暂时帮忙照顾孩子,等到他去世以后,再把孩子还给我们。”

贝克叹气:“这是一定的。”

车子的前方,这时候出现一幢醒目的私家别墅。

祁思思马上道:“思尔就住在这里吗?”

司机这时候已经放缓了车速。

贝克道:“这里本来是查尔曼前些年特特叫人修建的,准备自己老了的时候来这里颐养天年,享受田园风光的乐趣。只是想不到计划没有变化快,他还没打算退休,就得了这种病。”

别墅四周都是庄稼地,环境格外的清幽。

黑漆封闭大门外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颗杂草,也不见一个人影,显得冷冷清清的。

车子就在大门外面缓缓停下来,安恬羽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下车,到了大门前。

那扇门是从里面被人反锁着的,她大力敲了两下,里面也没有什么回应。

贝克这时候也下了车来,直接拿了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电话很快接听,他交代对方:“我现在带人过来看思尔,把门打开吧。”

没一会儿的功夫,院门被人打开。

就见在宽敞的院子里,一个三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正坐在藤椅上,看思尔吹着泡泡。

漫天飞舞的肥皂泡在阳光的映照下,色彩斑斓,叫人赏心悦目。

安恬羽站在原地没有动,怔怔的望着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小背影出神。